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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 耕

地点

一言堂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2009/9/8

Get a Mac!

论坛上有人说,Apple生产是那种让你一旦开始使用,便永远不想离开的产品。 自从2007年开始使用MacBook Pro,就被它迷人的外表和精细的设计所折服。简约的外形,匀称的比例,完美的界面,圆润的字体,体贴的背光……总之,一切细节仿佛都在倾诉着它难以名状的优美。刚开始接触Mac OS,使用习惯与Windows大相径庭,起初非常不适应。习惯了注视着不断闪烁的硬盘灯发呆,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表演只用一只手便可优雅地按下Ctrl+Alt+Del,习惯了没事就打开优化大师和磁盘碎片整理器清理垃圾,习惯了去Hack网上搜寻不断更新的卡巴斯基注册码…… 而在Mac的世界里,这一切都变成了历史,只剩下了无可适从的我。 不过,在了解了越来越多的“About Apple”之后,我开始彻底倒戈了。尽管Mac上没有硬盘灯,但是你几乎不需要无穷尽地等待;至于Ctrl+Alt+Del? Forget it!磁盘整理一去不复返了。在没有病毒的世界里,卡巴斯基也越来越陌生了。 我的MacBook Pro是一个可以在17寸显示器上显示1920×1200分辨率的怪物,文字之精细程度和色彩的准确表现,甚至超过了桌面上的Dell UltraSharp 2408 WFP,让我时常有把Dell主机扔进垃圾堆,然后换一台Mac Pro的冲动。好在Mac Pro的价格实在高得离谱,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平息了。但是,随着Nokia 6630不断出现问题,又开始中了iPhone 3Gs的毒! 不得不承认,Apple的工程师和设计师们是工业设计领域最优秀的一群人。他们能将技术与艺术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用心工作,用心创造自己心中的一个又一个理想,而不仅仅是一个赤裸裸的金钱帝国。从Snow Leopard,从iPhone,从MacBook Pro上,分明可以看到这群完美主义者的身影。对于这群用心,甚至是略带偏执的人来说,我感到了难以名状的激动和亲切感--是的,这正是我想要的! Mac就像大海,时而平静,时而激荡,不过无论如何,它总能海纳百川,总是那么稳重。 有时候,我感到自己玩儿的不是Mac,而是寂寞。 也有时候,我想像Apple的广告上那样大喊:Get a Mac!
2009/1/16

为了忘却的纪念

xizz

今天又有同学问起我,MSN上的留言“失位”是什么意思。我回答说,就是“失去位置”啊。他又问,是指失去什么位置呢?是因为失去了席先生助手的位置吗?

这偶然的一问一答,再次勾起了我无尽的回忆。是啊,席先生已经离去半月有余了,生活却一直在继续。我每天依然奔波在拥挤的道路上,依然忙碌,依然劳苦……日历一直在无数个“依然”中飞速翻页,直到席先生的名字重新被提到我的眼前。这一刻,时光仿佛嘎然而止。这一刻,我明白了我必须写下这些文字,因为这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2008年夏天,对北京来说,是个奥运会召开的大好日子。而对我而言,就在我的博士生涯即将展开之际,被研究所派去给席泽宗院士做助手,从美国开会回来之后即赴任。席泽宗先生是中国古代天文学史绝对的师爷级的人物,也是科学史界唯一的院士。不过由于老人家已过八十高龄,眼睛不好,因此需要一位年轻人每周一、四上午去他家里,帮他处理公事。还记得第一次去席先生家的情景,我坐地铁穿过整座城市,到达北四环,再换乘公交辗转前行,足足迟到了四十多分钟!一路的不安与忐忑始终激荡着我的内心。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只求这只老虎不吃人才好!出乎意料的是,席先生用一脸慈祥的笑容接待了我。他满头白发,个头儿不高,却很有学者风范。我知道对于一位天文学家而言,迟到意味着什么,然而从他的眼睛中,我读到的是无数个宽容。他仔细询问了我的情况,我很快便发现跟老先生很聊得来--同样出身天文,同样投身科史,只是我们的求学年代前后差了整整半个世纪。按照惯例,我每周一和周四早上9点要到他家,把所里的邮件和事情跟他交代一下,然后收发邮件,中午11:30左右保姆做好饭,我们就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有时候聊到高兴了,一直聊到下午。

随着时间的逝去,起初对席先生的敬畏越来越淡,我们开始变得熟络起来。我开始觉得席先生也是一位有意思的老头儿,他高兴的走路会一颠一颠的,摇摇摆摆,从后面看很像个不倒翁,好几次我都差点儿笑出声来。偶尔,我正在聚精会神地念文章,他却跑出屋去,几分钟后,拿来两根大香蕉,说:“吃香蕉吧”,让我一时哭笑不得。他喜欢吃肉,我也喜欢吃肉,保姆中午通常做很多大鱼大肉。不过我对他说:“您年纪大了,又做过心脏手术,肉吃太多了不好,还是要自己控制控制。”他会突然显现出一种很无辜的眼神,就想个小孩子犯了错一样。不过,还是会听取我的建议。渐渐地,我开始喜欢上这位老院士了。但绝对不是因为他是院士,而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一位知心的好朋友!

不过院士终归是院士,无论是学术水平还是社会地位,席先生都是值得敬佩和羡慕的。有一次我跟他说,我有打算想做一项关于宋代历法改革方面的工作,通过解历来探究历法改革背后技术以外的原因,例如社会和政治原因。他说:“这个题目很有意思!我记得叶企孙当年曾经跟我说过中国古代历法改革可能有四种原因。你去书柜里拿我的《自选集》来。”于是我去取了那本书来。他说:“你找找《叶企孙的科学史思想》那篇文章,里面有他写给我的一个小条,条上写了他对中国古代改历的看法。”我一翻,果不其然。对他的敬佩之情遂油然而生!席先生对自己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都了如指掌,无论是谈话中说到哪本书、哪篇文章、哪张照片,他都能在分分钟之内找到。对于人名、地名、年代,也可以思路清晰地娓娓道来,让我自叹弗如。我陪席先生一起去参加过一些活动,比如LAMOST望远镜的落成仪式、中国古天文联合中心成立仪式,以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科学思想、科学方法与价值取向”学术研讨会等,都受到了上佳礼遇。席先生也很爱护年轻人,会场上前呼后拥之际也不望回头扫着我,生怕我掉了队。

尽管如此,同他的博学多识相比,我学到的更多的还是他的那份超乎寻常的宽容与淡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总是撅撅嘴,从容不迫,宠辱不惊。对别人,他总是充满好感,从不说别人不好。在工作的这段时间,收到新的期刊,他都会让我念目录,然后选择几篇文章让我念全文。有些新发表的文章只要念完题目和作者,席先生就可以丝毫不差地说出这篇文章的论点是什么,然后无所谓似的补充一句:“这个作者一直持这种观点”,直惊得我瞠目结舌。有些文章乏味而冗长,不过一旦开始念,即便很烦,他也不会打断我,会一直听完。我问他的看法,他摇摇头说:“一般”。他从不攻击别人,即便有截然相反的结论,也允许别人公开发表。他常说:“任何人都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一家之言嘛!”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通常会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沉稳镇定,那么信心在握。在他的心里,分明就装着整个世界!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然而席先生改变了我不少。从一个毛躁的小伙子,逐渐地走向成熟。每当遇到棘手的问题时,我都会想到去问问他的看法,然后看着他撅撅嘴,再微笑着告诉我解决问题的标准答案。

幸福来得太突然,也走得很突然。2008年12月20日,席先生突发大脑出血,并于12月27日离开了人世。我的一位良师益友,就这样匆忙地离开了,甚至连句再见都没有机会讲。席先生的离去,让我从内心里伤感。突然感到自己仿佛一片飘落的叶子,失去了树枝的支撑,随风飘去,不知道将落向何方。我希望能听到更多关于人生的哲学,希望能再同这一颦一笑都透着理性气息的老先生神侃一番,希望能再次看到他像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的脚步……然而,这一切都将留在记忆中,并将随着我记忆力的衰退越来越淡。席先生走后,我熬了几个通宵,为他做了最后一件事:用Photoshop制作了《席泽宗院士生平册》,以及巨幅喷绘的“席泽宗星轨道运行图”,这幅小行星轨道运行图,将随着他一起熔化,只留下那颗与他同名的小行星长存天际间。

在安葬仪式上,我跟他的女儿讲起席先生的点点滴滴,说:“我一直觉得席先生身体跟一般老年人不一样,老年人都怕冷不开空调,但是夏天我每次去的时候,他屋子里都开着空调。”她女儿笑笑说:“那是因为他知道你要去,每次都会在你到家之前把空调打开。其实他自己在家是不开空调的。”那一刻,我突然哽咽了。我自以为越来越了解他了,但是在席先生面前,我又一次错了!

忙着把席先生安葬妥当,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忙碌生活中。唯一的不同是,当重新想起这段经历,当怀念起自己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朋友”的时候,心里会一阵阵酸楚。我希望传承他的处世哲学,渴望自己有一天能像他那样淡定,那样沉稳。不过,是时候收起这段令人心酸的回忆,回到现实中来了。

这篇小文,是我对席先生发自心底的纪念,是永远的,为了忘却的纪念……

2008/7/17

美国心情

      来到美国已经第四天了,才来得及写点儿什么。自从到了这里,总是来去匆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不过经历倒还算丰富。
      我们开会的地方是个小村庄,叫Baltimore(中文应该翻译成巴尔的摩),离华盛顿特区不远。我们开会的学校是Johns Hopkins,我知道这个学校纯粹是因为南大跟Hopkins有一个中美中心。来了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很精英的学校。Hopkins的校园很美丽,都是开放的,古香古色的建筑,配上整片的草坪、树木、花草,校园里不时有小松鼠横穿人行道,或者有小鸟飞到房间里跟我们一起开会,配上淡淡的咖啡香,很是惬意!第一天的主会场叫Glass Pavilion,是一个大玻璃房子,房子外面一面是深红色砖盖成的教学楼,另外三面则都是树林,鸟儿可以在会场里飞来飞去--我想这大概是最能体现他们崇尚自由的细节之一了。
      不过巴尔的摩可不像Johns Hopkins校园里那么美好。巴尔的摩的黑人很多,据说城市里并不安全。第一天我住在Johns Hopkins的宿舍--一个叫Charles Commons的像饭店一样豪华的宿舍。第二天开始我就搬到了巴尔的摩市的Downtown,住在一个有百年历史的老房子里。巴尔的摩也是美国古城,曾经做过美国首都,有着大片大片的国家历史保护区,和一个极其著名的内港。这是一个生活节奏很慢的小城市,公交车半个小时才来一趟,街道上偶尔有黑人塞着耳机,踩着步点,唱着Rap走过去。不过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汽车,很少看到行人。
      美国不愧是汽车轮子上的国家,到处都是汽车,估计每人一辆一点儿都不夸张。巴尔的摩人比较喜欢大型SUV和皮卡,到处都是超大的越野车和卡车。这边的油价大概4.01美元一加仑,算下来比北京略贵有限。而汽车则便宜得要死,一辆崭新的卡迪拉克二手车,只卖10000美元而已(现在换算下来只合68000块人民币,在北京连辆破韩国车都买不起)!由于汽车太便宜了,美国人出门都只开汽车的,公共交通极不发达。巴尔的摩的公交车单程是1块6毛钱,如果花3块5就可以坐一天,公交和轻轨随便坐。这个城市小到只有一条轻轨,其实就是有轨电车,挺搞笑的。因为坐公交的人太少,所以公交车都是定班的,坐车之前最好看准几点来车。我已经对动辄等半小时的状况忍无可忍了,那天跟一个一同等车的黑人妇女抱怨了半天,极其怀念北京公交!
      说到任务,主要有两个,第一是导师交给的任务,就是做报告。我的报告在到巴尔的摩的第一天上午就做完了,还不错,很成功。第二个任务是女朋友交给的任务,帮她买化妆品。这个任务比做报告可要艰巨得多,遍找巴尔的摩的商场超市都没有什么化妆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黑人比较多,都不需要化妆品呢?
美国的环境真的很好,另外开车人对行人的礼让也很到位。至少在这个小城市里,只要有行人过街,汽车都主动停下来--注意,是完全停下来,而不是放慢速度--这点真的让人很佩服!不过考虑到这里很少有行人,所以这样的行为并不会给司机们带来很多麻烦,如果在中国。。。我看还是算了吧。至于环境,也是因为人口少的缘故,树很多。尤其是在州际公路上行驶,两旁都是森林,确实感觉很惬意!不过要说到城市生活,我觉得还是北京好一些。中国的商场和购物环境其实跟美国已经大同小异了,美国的电子产品便宜一些,不过中国的生活费用明显比美国便宜很多,所以生活起来还是中国更加实惠。十年前我曾经充满好奇地去了法国和瑞士,十年后再到美国,猛然发现经过这十年的发展,中国的大城市已经逐渐赶上了美国,这是令人惊奇的变化。怀念北京干净的街道、良好的治安、实惠的物价,还有美味的中国食物!才只来了四天,还有六天才能走,不过真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
2008/6/16

回到南京

夜晚走在云南路上,感觉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尽管擦肩而过的一些店已经改了招牌,飞驰而过的公交车换了新的型号,崭新的出租车涂着锃亮锃亮的绿漆,曾经老旧的住宅楼都刷了统一的颜色……不过街道还是那条弯弯曲曲的街道,北京西路上的法国梧桐似乎又长高了几厘米,苏果超市还是灯火通明,连货架的摆放位置都没有改变。
南京,是一个让人很容易走近,却很难忘却的城市。八年前,我走进它;八年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血脉当中。记得大一的时候曾经在浦口破旧的临时图书馆里翻看易中天的《读城记》,兴致勃勃地研究着不同城市的名片。那时候,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写本自己的《读城记》,用我自己的经历来书写对一座城市的感悟,对一方水土的眷恋,对一种生活的怀念。而现在,这本书的南京篇章仿佛就在眼前,就在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就在那明亮而又昏暗的路灯下,就在那些欢乐而又忧郁的学子脸上。
这次来到南京,多多少少是带着几分悲情的。女朋友的毕业典礼安排在我将离开南京的那一天--三年前的这一天,我从校领导的手里接过了毕业证书;三年后的这一天,我们都将与南京大学道别。在这三年里,她,至少还是我对南京,对母校藕断丝连的理由。而三天以后,这个理由也将不复存在了。我们买了印着校史字样的情侣衫,或许将最后一次以主人翁的身份出现在这美丽的校园里,然后,我们就成为了历史。在这座历史厚重的学校里,我害怕成为历史,因为在校史上那些伟人面前,我恐怕渺小得连一块砖都算不上。
不过,历史,总要成为历史。伟大的历史总会有伟大的人去设计,而我们这些历史大殿的泥瓦匠们,还是回到科学史所的王府里,踏踏实实盖我们的小房去吧。
2008/6/12

换换环境

昨天晚上10点半列车就熄灯了,其实在熄灯前半小时我就已经睡觉了。今天早上七点醒来,才意识到这恐怕是五月份以来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睡了足足有九个小时,这几乎相当于我平时两天的睡眠时间--而这一晚,是在北京到西安的T43次列车温馨的车厢里。
确实该换换环境了,昨天晚上去理发,理发师关心地说:“您头后面有一小撮白头发了,大概有五六根吧。”天啊~这就是劳累的代价!不过我还是一直坚持忙到上车前的最后一分钟。在经历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之后,今天早上起来在列车上写完了毕业生登记表里的自我总结,又很顺利地翻译了两段王绶琯先生为《中国天文学史大系》写的序言。这个半古文的序言可是我磨蹭了几个月都没啃下来的啊,看来劳逸结合是很重要!
下车走出西安站,猛然意识到这还是我第一次坐火车来到西安--以前也只来过两次,都是开车来的。火车站很乱很破,让人不禁想起悄然逝去的九十年代。不过一出车站就是赏心悦目的城墙。列车广播里说:欢迎您来到古都西安,这里曾是秦代和汉代的都城……作为一个刚刚写完汉代影长论文的学生,此刻我更觉得自己是一个朝圣者,终于有机会来到心目中神圣的都城了。想想当年司马迁和落下闳曾在这里激烈地争辩,也许又有桓谭、扬雄的“难盖天八事”也在这里写成,实在是很了不起!
长缨东路这个如家酒店很不错,干净整洁,很温馨。比起很多酒店华丽的大堂来,我更喜欢这种“如家”的感觉。还有门口一块钱三个的肉包子,实在是好吃的无以复加!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三处包子:第一是镇江火车站外面小街上的“天津包子”,第二就是西安长缨东路上的这个“北京太子包”,第三是我们朝内小街天桥底下的“浙江小笼包”。这里网速也很快,办公桌很舒服,坐在电脑前面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心情很愉快。
换换环境,确实有不同凡响的作用。好啦,可以开始工作了!^_^
2008/6/5

最近的烦恼

这一个多月以来实在过得不怎么爽,写论文每天看着天亮,论文没写完就地震了,然后抗震救灾捐钱捐物。好不容易答辩完了,想看看垂涎已久的NBA季后赛,猛然发现ZF把NBA给禁播了!又听说塑料袋也禁了,以后去超市要么带个街道老太太常拿的那种大布包,要么就破财买塑料袋。
四川受灾我很心痛,全民救灾我很感动,不过这个虎头蛇尾的行动实在算不上漂亮。除了老百姓们兴奋了几天之外,看看新闻,整个就是一个政治炒作+商业炒作,一点儿新意也没有。老百姓在这次全国炒作活动中表现出色,可谓是既捧了人场又捧了钱场,新闻评价说“这是建国以来前所未有的”!实在是“很好,很强大”!现在这次活动总算快落幕了,可怜的四川人民也终于要发现,解放军和记者一撤离,还得自己捡砖头盖房了。该立功的都立完功了,该授奖的也都授了奖了,国务院一吓唬,想捐不想捐的钱也都到账了,贪官们准备开心地算账了。接下来的就剩12月31号颁发央视本年度的奥斯卡奖了。
今年的NBA实在是很精彩,精彩到连自己的论文都改成下午和晚上加班了,上午一律留给NBA!今年我支持的洛杉矶湖人队又发飙了,这是比得到优秀论文都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可惜,我却看不到湖人队的比赛。不知道NBA不小心又惹了谁了,具体版本太多,我也不便评论。只能说,禁播NBA实在是“体育政治化”的一个完美的注脚。它让我明白了,原来“体育政治化”并不遥远,它就在我们身边!
最近破财实在太多,没有收入,全是支出。眼瞅着银行卡的存款从四位数到三位数,从三位数到两位数。刚听说从6月1号开始,不让免费提供塑料袋了。我还没实践过,因为在5月31号晚上去超市买了好多好多东西,之后就再没去过。应该说,这次禁塑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太突然!跟汶川地震一样,让人猝不及防。昨天走在护国寺的街上,我就在想,塑料袋真的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出了吗?后塑料袋时代,我们用什么?答辩之后全天补觉,白日做梦,依稀梦见自己去买菜,摊贩说我没有带布口袋,于是只能抱着一堆萝卜白菜西红柿走回家。梦醒时分,只好在预算上无奈地填上“塑料袋”三个字。其实塑料袋本来也避免不了,我从来都是用从超市弄回来的塑料袋当垃圾袋用的,我认识的人基本都这么干。就算买东西用布袋,我还是要花钱买一包一包的垃圾袋--在垃圾桶先进到可以自己下楼去倒垃圾之前,我还没想出更好的办法。
北京台的著名节目中有一句广告语:“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另一个七日”。我真是太喜欢这句话了,太有哲理了!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我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生活,就是他妈的一个七日,接着另一个七日”!
2008/5/2

可悲的超女,可恶的央视

4月30号是北京奥运会倒计时100天,本来没时间看电视的,不过还是碰巧看到了在太庙举行的盛大晚会。

说实话,晚会的盛大出乎我的意料,能有这么多大牌来参加,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几乎我认识的歌星全在了。当然,还有一半来唱歌的人我不认识。这次活动无论是太庙的灯光布置,邀请的嘉宾,撰写的歌曲,都让人感觉到了中国的力量!真的很受感染,全球华人能够为了一次运动会而团结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每每在华人同心协力的时候,就总有那么一丝不和谐的音符传出来呢?更让人感到惊诧和愤怒的是,这次的不和谐居然就来自我们自己的“央视”!央视从97年香港回归直播完败给被他们视为草台班子的凤凰卫视之后,便暗自立志卧薪尝胆,打造国内一流传媒平台。
自那次之后数年,央视采购了无数世界先进的设备,也屡次报道国际国内的重大活动。1999年央视高调用高清设备报道国庆50周年阅兵,更将当时罕见的高清电视送给政治局常委每人家里一台,风头远盖低调稳健的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然而直到我前不久才下载了央视搞清版的阅兵来看,才不禁大跌眼镜!央视的摄影和剪切跟新影厂相比简直不及格,江主席讲话时候,麦克风竟然在他脸上,不得不怀疑摄影师的水平!
 
如果说之前的转播只是水平差得让人无奈也就罢了,这次奥运倒计时100天的转播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骂了!现场主持人贫了吧唧,还频频错词,无论长相还是口才都让人宁愿相信整个是一六味地黄丸吃多了的脑残;倒计时开始前,放的倒计时牌居然还是差25分钟的录像,搞的我拼命对表,以为我们家钟坏了;《北京欢迎你》开始唱的时候,字幕和图像还没跟上(刘欢和那英唱的时候镜头还在拍太庙顶上的琉璃瓦);韩红开始唱的时候,背景上有很大声的穿帮音。最骇人听闻的是,周笔畅、李宇春、张靓颖和苏醒等超女快男们在央视的镜头前成了“黑人”,政治先进,思想过硬的央视主持白岩松同志透过那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镜片,也居然没看见她们的名字!
 
我不是超女快男的粉,甚至之前很讨厌类似的活动。但是在这样一个全球华人欢聚的时刻,出现这样事件实在是很不和谐。也许是北京奥组委请她们来唱歌的,央视作为一家媒体,有什么权利将自己的个人喜好强加给全国人民?如此手段,又与之前口诛笔伐的CNN和BBC有什么区别?掩盖事实,颠倒黑白,控制舆论或许是央视这些脑残导播们的必修课吧?之前对这家号称中国最大电视台的好印象,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过去我曾与央视过往甚密,也深谙它压根就不是一家独立的媒体。但面对这样的结果,我除了表示深深的遗憾和叹息之外,也真的想给当天那些导播和他们的领导每人一棒子:难道你们真的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丢了民心,丢了市场,也丢了自己的影响力吗?即便是中国最大的媒体,即便有很硬的后台,一个没有影响力的媒体还有什么用?!!!
这就是央视――一群自作聪明的制片人和主持人在不断用自己的愚蠢挑战着公众的忍耐极限。当他们穿着西装和短裤坐在直播间里,对别人品头论足的时候,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动物园里搔首弄姿的宠物,供人肆意地吵骂与嘲笑。